仙泉．香布纏 · 史料考證

《仙泉．香布纏》是一部 Larch 視覺小說，主角是女將呂布、貂蟬、呂布的妻子嚴氏，還有從小跟呂布一起長大的魏續。全作五卷：第一卷在初平三年（192）的長安，第二卷回頭寫呂布在并州五原長大、從軍的那些年，第三、四卷是關東與下邳，第五卷是建安四年以後。

這一頁只整理故事背後的史料與考證：史書怎麼寫、演義怎麼改、我們查了什麼、哪裡是本作的設定。這一頁不含劇情與結局，玩之前看也不會被劇透；劇本全文在「劇本與 CG」那幾頁，那裡有全部劇情。

引文都到維基文庫對過原文，異體字改成通行字。史書沒有寫年份的事，照《資治通鑑》繫年。

一、年代表（史實與演義）

二、稱謂與名字

三、逐項查證

呂布用什麼兵器

正史寫的是矛。《後漢書．董卓傳》殺董卓那一刻：「布應聲持矛刺卓」；裴注引《英雄記》寫呂布跟郭汜單挑，「布以矛刺中汜」。

方天畫戟出自演義第三回，丁原背後那個人「手執方天畫戟，怒目而視」。本作用方天畫戟。

金冠與百花戰袍

也出自演義第三回：呂布「頂束髮金冠，披百花戰袍，擐唐猊鎧甲，繫獅蠻寶帶，縱馬挺戟」。正史沒有這些記載。本作留下金冠和百花戰袍，至於誰給的，是本作的設定。

丁原與主簿

〈呂布傳〉：「刺史丁原為騎都尉，屯河內，以布為主簿，大見親待。」主簿管文書、參與機要，是幕府裡親近的位子。《後漢書》寫「甚見親待」。

丁原的為人，裴注引《英雄記》說他「本出自寒家，為人粗略，有武勇，善騎射」。

殺丁原

正史的骨架：董卓想併丁原的兵，「卓以布見信於原，誘布令殺原。布斬原首詣卓，卓以布為騎都尉，甚愛信之，誓為父子。」誰去誘的，正史沒寫。

演義第三回把這件事寫得很具體：李肅自告奮勇，帶去赤兔馬、「黃金一千兩、明珠數十顆、玉帶一條」。

本作採正史的骨架，加上演義的李肅與赤兔；禮只有赤兔一匹，不寫黃金明珠。

赤兔

〈呂布傳〉：「布有良馬曰赤兔。」裴注引《曹瞞傳》：「時人語曰：『人中有呂布，馬中有赤兔。』」《後漢書》寫作「赤菟」，說牠「能馳城飛塹」。

赤兔從哪裡來，正史沒有寫。演義第三回說是董卓的馬，由李肅牽去送給呂布。

虎牢關三英戰呂布

只在演義，第五回回目「破關兵三英戰呂布」。正史裡同一段時間，呂布是胡軫手下的騎督，跟孫堅打仗，打輸了（《資治通鑑》卷六十「以呂布為騎督」「堅進至雒陽，擊呂布，復破走」）。

擲戟

〈呂布傳〉：董卓「嘗小失意，拔手戟擲布。布拳捷避之，為卓顧謝，卓意亦解。由是陰怨卓。」又「卓常使布守中閤，布與卓侍婢私通，恐事發覺，心不自安」。

演義把擲戟和侍婢合在一起，寫成鳳儀亭（第八、九回）。

殺董卓

本作照正史，不照演義。

• 埋伏的安排：「布使同郡騎都尉李肅等將親兵十餘人，偽著衛士服守掖門。」（〈董卓傳〉）
• 那一刻：「肅以戟刺之，卓衷甲不入，傷臂墯車，顧大呼曰：『呂布何在？』布曰：『有詔討賊臣。』卓大罵曰：『庸狗敢如是邪！』」（《後漢書．董卓傳》）
• 演義第九回改成董卓喊「吾兒奉先何在？」，呂布「一戟直刺咽喉」。

王允勸呂布的話，正史是：「君自姓呂，本非骨肉。今憂死不暇，何謂父子？」（〈呂布傳〉）《後漢書》多一句「擲戟之時，豈有父子情也？」演義第九回照這句寫。

殺董卓之後幾天

裴松之引《英雄記》算過：「布以四月二十三日殺卓，六月一日敗走」，所以〈呂布傳〉說的「卓死後六旬」不到六十天。

王允那幾年在哪裡

《後漢書．王允傳》：靈帝末年王允怕宦官陷害，「變易名姓，轉側河內、陳留閒」；「及帝崩，乃奔喪京師」。王允是太原人，〈呂布傳〉說他「以布州里壯健，厚接納之」，兩人同是并州人。

出武關以後投奔的順序

兩本史書不一樣：

• 《三國志》：袁術拒而不受 → 袁紹 → 張楊。
• 《後漢書》：袁術「待之甚厚」，後來呂布縱兵搶掠才走 → 張楊 → 袁紹 → 張楊。

本作照《三國志》的順序。

袁紹夜裡派人殺呂布

裴注引《英雄記》：「紹遣甲士三十人，辭以送布。布使止於帳側，偽使人於帳中鼓箏。紹兵臥，布無何出帳去，而兵不覺。夜半兵起，亂斫布床被，謂為已死。明日，紹訊問，知布尚在，乃閉城門。布遂引去。」

演義只有一句帶過，沒有鼓箏。

「不如賣布」

裴注引《英雄記》：張楊的部下收了李傕、郭汜的懸賞想殺呂布，呂布對張楊說：「布，卿州里也。卿殺布，於卿弱。不如賣布，可極得汜、傕爵寵。」張楊於是「外許汜、傕，內實保護布」。

陳宮迎呂布

〈張邈傳〉：興平元年（194）曹操再征陶謙，陳宮對張邈說「呂布壯士，善戰無前，若權迎之，共牧兗州」，於是「東迎布為兗州牧，據濮陽」，兗州「郡縣皆應，唯鄄城、東阿、范為太祖守」。

陳宮本來跟著曹操，裴注引《典略》說他「始隨太祖，後自疑，乃從呂布」。

濮陽火裡「曹操何在」

• 正文：「布出兵戰，先以騎犯青州兵。青州兵奔，太祖陣亂，馳突火出，墜馬，燒左手掌。」（〈武帝紀〉）
• 裴注引《獻帝春秋》：「布騎得太祖而不知是，問曰：『曹操何在？』太祖曰：『乘黃馬走者是也。』布騎乃釋太祖而追黃馬者。」問話的是呂布的騎兵。
• 演義第十二回改成呂布本人，「將戟於操盔上一擊」。

定陶，「婦人守陴」

裴注引《魏書》：曹軍都出去割麥，營裡「在者不能千人」，「太祖乃令婦人守陴，悉兵拒之」。營西有大堤，南邊樹林很深，呂布懷疑有伏兵，說「曹操多譎，勿入伏中」，退到南邊十幾里。第二天再來，中了堤裡的伏兵。

「名備為弟」

裴注引《英雄記》：「布見備，甚敬之，謂備曰：『我與卿同邊地人也。布見關東起兵，欲誅董卓。布殺卓東出，關東諸將無安布者，皆欲殺布耳。』請備於帳中坐婦床上，令婦向拜，酌酒飲食，名備為弟。備見布語言無常，外然之而內不說。」

演義第十三回有張飛大怒那一段，正史沒有。

襲下邳、還妻子

• 〈先主傳〉：「先主與術相持經月，呂布乘虛襲下邳。下邳守將曹豹反，閒迎布。布虜先主妻子。」
• 裴注引《英雄記》：張飛跟曹豹相爭，「益德殺豹，城中大亂」；丹楊兵願意開門，「布遂夜進，晨到城下。天明，丹楊兵悉開門內布兵」。
• 後來「先主求和於呂布，布還其妻子」，劉備回到小沛。

郝萌之亂

裴注引《英雄記》：建安元年六月半夜，郝萌帶兵攻進下邳府，「布不知反者為誰，直牽婦，科頭袒衣，相將從溷上排壁出，詣都督高順營」。「科頭」是沒戴冠。事後曹性供出「陳宮同謀」，「時宮在坐上，面赤，傍人悉覺之。布以宮大將，不問也」。

同一卷裴注引《英雄記》寫高順：「清白有威嚴，不飲酒，不受饋遺」，帶的兵號稱「陷陣營」，「每所攻擊無不破者」。

轅門射戟

• 正史（裴注引《英雄記》）：呂布說「布性不喜合鬥，但喜解鬥耳」，「布令門候於營門中舉一隻戟」，說「諸君觀布射戟小支，一發中者諸君當解去」，一箭「正中小支」，「諸將皆驚，言『將軍天威也』」。
• 演義第十六回：戟換成呂布自己的畫戟，插在一百五十步外；射之前劉備暗暗禱告「只願他射得中便好！」

袁術提親

〈呂布傳〉：「術欲結布為援，乃為子索布女，布許之。」沛相陳珪勸呂布不要跟袁術結親，呂布「女已在塗，追還絕婚，械送韓胤，梟首許市」。

演義第十六回說這門親事是紀靈出的主意，叫「疏不間親之計」。

「譬如養鷹」

陳登從許都回來，呂布求徐州牧沒求到，「拔戟斫机」。陳登說：「登見曹公言：『待將軍譬如養虎，當飽其肉，不飽則將噬人。』公曰：『不如卿言也。譬如養鷹，饑則為用，飽則揚去。』」呂布聽了才消氣。（〈呂布傳〉）

連雞

〈呂布傳〉：袁術「與韓暹、楊奉等連勢，遣大將張勳攻布」。陳珪說韓暹、楊奉跟袁術只是「卒合之軍耳」，「子登策之，比之連雞，勢不俱棲，可解離也」。

連雞是腳綁在一起的雞，沒辦法一起飛上雞架，典出《戰國策》。呂布照這個計勸兩人倒戈，「勳大破敗」。演義第十七回把出計的人寫成陳登。

淮北那封信

裴注引《英雄記》：呂布追到淮北，留信給袁術：「足下恃軍彊盛，常言猛將武士，欲相吞滅，每抑止之耳！布雖無勇，虎步淮南，一時之間，足下鼠竄壽春，無出頭者。猛將武士，為悉何在？」袁術帶五千人到淮河邊示威，「布騎皆於水北大咍笑之而還」。

小沛：買馬與破沛

• 劉備投曹操：〈先主傳〉「先主敗走歸曹公。曹公厚遇之，以為豫州牧。將至沛收散卒，給其軍糧，益與兵使東擊布。」
• 裴注引《英雄記》：「建安三年春，布使人齎金欲詣河內買馬，為備兵所鈔。」同年「九月，遂破沛城，備單身走，獲其妻息」。
• 演義第十九回寫成呂布親自殺進沛城，糜竺來替劉備求情，呂布說「吾與玄德舊交，豈忍害他妻子？」

下邳被圍

• 彭城（裴注引《獻帝春秋》）：曹軍到了彭城，陳宮說「宜逆擊之，以逸擊勞，無不克也」，呂布說「不如待其來攻，蹙著泗水中」。正文記呂布「自將千餘騎出戰，敗走，還保城，不敢出」。
• 曹操的信（〈呂布傳〉）：「太祖自征布，至其城下，遺布書，為陳禍福。布欲降，陳宮等自以負罪深，沮其計。」
• 陳宮的計策與呂布妻子的話（裴注引《魏氏春秋》）：陳宮要呂布帶步騎出城屯紮，自己守城。呂布妻說：「昔曹氏待公臺如赤子，猶舍而來。今將軍厚公臺不過於曹公，而欲委全城，捐妻子，孤軍遠出，若一旦有變，妾豈得為將軍妻哉！」呂布於是作罷。
• 送女兒出城（裴注引《英雄記》）：呂布怕袁術因為女兒沒送到而不發救兵，「以綿纏女身，縛著馬上，夜自送女出與術，與太祖守兵相觸，格射不得過，復還城」。
• 張楊（〈張楊傳〉）：「楊素與呂布善。太祖之圍布，楊欲救之，不能。乃出兵東市，遙為之勢。其將楊醜，殺楊以應太祖。」
• 灌城：「遂決泗、沂水以灌城。月餘，布將宋憲、魏續等執陳宮，舉城降，生禽布、宮，皆殺之。」（〈武帝紀〉）〈呂布傳〉記「太祖塹圍之三月，上下離心」。

白門樓

〈呂布傳〉：

布與其麾下登白門樓。兵圍急，乃下降。遂生縛布，布曰：「縛太急，小緩之。」太祖曰：「縛虎不得不急也。」布請曰：「明公所患不過於布，今已服矣，天下不足憂。明公將步，令布將騎，則天下不足定也。」太祖有疑色。劉備進曰：「明公不見布之事丁建陽及董太師乎！」太祖頷之。布因指備曰：「是兒最叵信者。」

• 《後漢書》這句寫成「大耳兒最叵信！」
• 演義第十九回再加一句：「大耳兒！不記轅門射戟時耶？」
• 裴注引《獻帝春秋》：呂布問「明公何瘦？」曹操問「君何以識孤？」呂布答「昔在洛，會溫氏園」。所以兩人在洛陽見過面。

陳宮

裴注引《典略》：陳宮「始隨太祖，後自疑，乃從呂布」。被擒後曹操問他「公臺，卿平常自謂智計有餘，今竟何如？」陳宮指著呂布說「但坐此人不從宮言，以至於此」。問到老母、妻子，他答「老母之存否，在明公也」「妻子之存否，亦在明公也」。最後他說「請出就戮，以明軍法」，「遂趨出，不可止。太祖泣而送之，宮不還顧」。

魏續

裴注引《英雄記》寫高順時提到他：郝萌之亂以後呂布疏遠高順，「以魏續有外內之親，悉奪順所將兵以與續。及當攻戰，故令順將續所領兵」。平時兵歸魏續，打仗時再交給高順帶。

〈呂布傳〉的結局：曹操圍下邳三個月，「上下離心，其將侯成、宋憲、魏續縛陳宮，將其眾降」。

演義第十九回把綁的對象換成呂布本人，白門樓上呂布看見侯成、魏續、宋憲站在旁邊，問「我待諸將不薄，汝等何忍背反？」，宋憲回「聽妻妾言，不聽將計，何謂不薄？」

成廉

常山破張燕時，跟呂布一起「陷鋒突陳」的親近之人有成廉、魏越（〈呂布傳〉）。〈武帝紀〉記 198 年曹操進到下邳，呂布出戰，曹軍「獲其驍將成廉」。

鄴城也是灌城

建安九年（204）曹操圍鄴，〈武帝紀〉記他「毀土山、地道，作圍塹，決漳水灌城；城中餓死者過半」。下邳是決泗水、沂水，鄴城是決漳水，同一個打法。

四、地理

• 五原郡在并州最北邊，黃河河套一帶。呂布是五原郡九原縣人。建安二十年（215）曹操「省雲中、定襄、五原、朔方郡，郡置一縣領其民，合以為新興郡」（〈武帝紀〉），五原郡從此沒有了。
• 河內在黃河北岸，丁原屯兵的地方，也是後來張楊的地盤。
• 武關在長安東南，出了武關往南陽，是袁術那邊。
• 濮陽在兗州；下邳在徐州，城邊有泗水、沂水，所以曹操能決兩條河灌城。
• 小沛就是沛縣，在下邳西北。

五、器物

劇中出現的幾樣東西，漢代是什麼樣子。

算籌

漢代算數用的小竹棍，排在桌上記數、計算。《漢書．律曆志》：「其算法用竹，徑一分，長六寸，二百七十一枚而成六觚，為一握。」一分大約兩公釐多，六寸大約十四公分，兩百多根捆起來剛好一手握住。各地漢墓出土過竹、骨做的算籌。

剪刀

漢代的剪刀叫交股剪，用一整根鐵條，兩頭打成刀刃，再彎成「8」字形，靠鐵條的彈性一開一合，中間沒有軸釘。西安、洛陽、長沙都出土過西漢的鐵剪，杭州餘杭出土的東漢鐵剪長約三十公分。中間有支軸、像今天這樣的剪刀，要到很晚以後才普遍。

環首刀

漢代軍中的主要短兵：直刃、單面開刃、刀背厚，刀柄末端一個扁圓的環，刀身、刀莖、刀環是一整塊打出來的，柄上夾木條、纏絲繩。西漢起裝備越來越多，到東漢末年基本取代了劍。

笄

固定髮髻的簪子。女子十五歲行笄禮，把頭髮盤起來插上笄，表示成年。《禮記．內則》：「十有五年而笄，二十而嫁。」

箏

撥弦樂器。東漢應劭《風俗通義》記箏「五弦，筑身也」，又說「今并、涼二州箏形如瑟」，可見漢末并州一帶的箏，樣子已經像瑟；魏代阮瑀〈箏賦〉寫到「弦有十二」。裴注引《英雄記》記袁紹派甲士夜裡來殺呂布時，呂布「偽使人於帳中鼓箏」。

燈

漢代夜裡點的是油燈，有陶燈也有銅燈。最有名的是河北滿城漢墓出土的長信宮燈：宮女跪坐捧燈，煙從她的袖子進到身體裡，不會熏黑屋子。一般人家用的是一盞小陶燈。

綿

漢代說的「綿」是絲綿，用蠶繭拉開的絲做成，白、輕、一層一層，看起來像棉花，但不是棉花。棉花在中原普及要到宋元以後。《英雄記》說呂布送女兒出城時「以綿纏女身」，用的就是絲綿。

六、本作設定（史書沒有寫的）

以下是本作自己定的地方，還有正史、演義各採哪一邊：

• 本作的呂布是女性，赤瞳。天下人都知道呂布是女將，沒有女扮男裝這回事。
• 主角是呂布、貂蟬、呂布的妻子嚴氏（本作叫湘）、女兒荃，還有魏續。
• 呂布的生年史書沒有記載，本作定在熹平二年（173）時十歲。第二卷的簡介寫過，那年五原城破，十歲的孩子在雪夜爬進一座山洞，喝了洞裡的泉水。這口泉是本作虛構的，史書沒有。
• 兵器用演義的方天畫戟；殺丁原、殺董卓的經過照正史，只有李肅牽赤兔這一段借演義。
• 魏續是嚴家的表親，跟呂布從小一起長大；史書只說他跟呂布「有外內之親」，是哪一門親戚沒有寫。
• 丁原替呂布梳頭、給她金冠與百花戰袍，是本作加的。
• 并州的地理與各件事的年份照史書；史書沒寫年份的，照《資治通鑑》。

出處連結

• 《三國志》卷一〈武帝紀〉
• 《三國志》卷六〈董卓傳〉
• 《三國志》卷七〈呂布傳〉〈張邈傳〉〈陳宮傳〉
• 《三國志》卷八〈張楊傳〉
• 《三國志》卷三十二〈先主傳〉
• 《後漢書》卷八〈靈帝紀〉
• 《後漢書》卷九〈獻帝紀〉
• 《後漢書》卷六十六〈王允傳〉
• 《後漢書》卷七十二〈董卓傳〉
• 《後漢書》卷七十五〈呂布傳〉
• 《資治通鑑》卷五十九到六十二
• 《三國演義》第三、五、八、九、十二、十三、十六、十九回
• 《漢書》卷二十一〈律曆志〉
• 《禮記．內則》
• 應劭《風俗通義．聲音》
• 杭州出土東漢鐵剪（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網）
• 環首刀（維基百科）
• 古箏（維基百科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