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是做這個故事時查的全部資料,以及每一項改進故事的哪裡。報導與論文的內容由 AI 協助查找整理,再逐條對過原文,請以原始來源為準。有幾條連結目前打不開或需要訂閱,我們沒能重新核對內容,已在該條標明,站上的敘述不依賴它們。
原型一:Tony Bennett 與最後兩場演唱會
- 爵士歌手 Tony Bennett 2016 年確診阿茲海默症(Hollywood Reporter 寫 2016 年;CBS《60 Minutes》寫神經科醫師 Gayatri Devi 2017 年診斷,兩個來源不一致)。家人 2021 年 2 月公開。
- 太太 Susan Benedetto 說:他認得她和孩子,但他不知道自己生病了。他大約五年前開始記不住常合作樂手的名字,平常大多待在紐約的公寓,翻書、看老照片,每天跟 Susan 去中央公園散步。
- Gayatri Devi 醫師說他的海馬迴(她稱為記憶的中央車站)運作得不好,但音樂記憶、表演者的能力還在。醫師的建議,Susan 轉述是:他想唱就讓他唱。
- 排練時,伴奏 Lee Musiker 一彈,他就開始唱,不看筆記、不用提詞卡,一小時的曲目全憑記憶。
- 2021 年 8 月,95 歲生日前後,他和 Lady Gaga 在 Radio City Music Hall 開了兩場演唱會,6,000 個座位全滿,唱了十幾首歌,至少 20 次起立鼓掌,有幾處小失誤,觀眾不在意。
- 排練的前幾週,他叫 Lady Gaga「sweetheart」,她不確定他知不知道她是誰;她用簡單的問題跟他說話。正式演出她一上台,他說出「Lady Gaga」,她說那是 Tony 很久以來第一次叫出她的名字。
- 後台他問:「我要唱幾首?」Susan 一句一句告訴他接下來要做什麼。他看見觀眾、舉起雙手的那一刻,Susan 說他變回他自己,像按下開關。
- Lady Gaga 扶他下台,對他說能護送他下台是她的榮幸。幾天後在中央公園被問起那場演唱會,他說:「I don't know what you mean.」他不記得自己唱過。Lady Gaga 被問這是不是一個悲傷的故事,她回答:「No.」
改編進劇情的部分(有劇透)
台下認不出人,音樂一響、站上舞台就回來;照顧的人一句一句提醒、一次只問一個問題;唱完之後她不記得自己唱過。
- CBS News《Tony Bennett and Lady Gaga prepare for Bennett's last big concert》(2021-10-03):cbsnews.com
- The Hollywood Reporter《Lady Gaga, Tony Bennett》:hollywoodreporter.com
- Anderson Cooper on Witnessing Tony Bennett's Final Act(tonybennett.com):tonybennett.com
原型二:Glen Campbell 的告別巡演
- 鄉村歌手 Glen Campbell 2011 年公開確診阿茲海默症,隨即開始告別巡演,一起上台的有他自己的孩子。
- 整趟巡演靠提詞機記自己的歌詞。在納許維爾萊曼禮堂(Ryman Auditorium)那場,提詞機壞了,他拿這件事開玩笑,把場面救了回來。
- 紀錄片《Glen Campbell: I'll Be Me》(2014,James Keach 導演)記下這趟巡演。太太 Kim Campbell 說:Glen 什麼都很平靜地接受,觀眾也感受到了,「他們不在乎,他們是來為他加油的」。
- 2016 年 Kim 說他進入晚期,生活起居都需要人協助,失去大部分用語言溝通的能力,回到全天候照護;他的狀態平靜,對微笑與親吻仍有反應。
- 2017 年 8 月 8 日過世,81 歲。紀錄片的主題曲〈I'm Not Gonna Miss You〉由 Campbell 與 Julian Raymond 合寫,入圍奧斯卡最佳原創歌曲。
改編進劇情的部分(有劇透)
提詞機、出錯的那一刻、家人在台上台下陪著他;回頭看舊影像的那一幕;忘記的人不會痛,會痛的是還記得的人。
- Fox News《Glen Campbell's wife says singer has lost ability to speak》:foxnews.com
- Wikipedia《Glen Campbell: I'll Be Me》:wikipedia.org
- NPR《'No Shame': Glen Campbell Documentary Follows Singer's Goodbye Tour》(2014-10-27):npr.org
- NPR《Encore: Glen Campbell Documents Farewell Tour In 'I'll Be Me'》(2016-08-31):npr.org
早發性阿茲海默症與少詞型失語症
- 65 歲以前發病稱為早發性,佔阿茲海默症的比例不到一成,常在 40、50 多歲出現,也可能更早(Medical News Today)。
- 以語言症狀為主的類型之一叫少詞型原發性漸進性失語症(logopenic variant PPA),主要困難是找詞與複誦句子;阿茲海默症的病理是這一型的常見原因(Wikipedia、Frontiers in Neurology 的個案報告)。
- 單看找不到詞不能診斷,需要醫師完整評估。
改編進劇情的部分(有劇透)
她先是唱歌時忘詞、講話卡住,之後才開始認不出人;「失語」與「遺忘」在她身上是同一件事。
- BrightFocus Foundation《Early-Onset Alzheimer's Disease》:brightfocus.org(連結目前回 404,內容未能核對)
- Stanford ADRC 2019 簡報(Jacob Hall):stanford.edu(本次無法開啟,內容未能核對)
- Medical News Today《Early-onset Alzheimer's》:medicalnewstoday.com
- Wikipedia《Primary progressive aphasia》:wikipedia.org
- Huang 等,《Case Report: A neurolinguistic and neuroimaging study on a Chinese follow-up case with logopenic-variant of primary progressive aphasia》,Frontiers in Neurology,2022(PMC9530806):ncbi.nlm.nih.gov
- Cochrane 繁體中文摘要〈原發性漸進性失語症〉:cochrane.org
熟悉的歌留得最久
- Jacobsen、Stelzer、Fritz、Chételat、La Joie、Turner,〈Why musical memory can be preserved in advanced Alzheimer's disease〉,《Brain》138(8):2438–2450,2015,doi:10.1093/brain/awv135。
- 研究先用 7T 功能性磁振造影,在 32 位健康的年輕人身上找出存放「聽了很久的歌」的腦區(尾側前扣帶迴、腹側前輔助運動區),再用 20 位阿茲海默症患者的影像資料比對:這兩個區域的萎縮與葡萄糖代謝下降,比腦的其他部分少。
改編進劇情的部分(有劇透)
她忘了他的名字,還唱得出那首唱了十八年的歌;歌是她找回他的路。
日落症候群:傍晚最難熬
- 失智症常見的「日落症候群」(sundowning):混亂與焦躁多在下午後段、傍晚到夜間出現。UCLA Health 引述研究,約 19% 的失智者有這個現象,多在中後期;Medical News Today 引 2019 年一項 104 位阿茲海默症患者的研究,將近 28%。
- 可能的原因包括身心疲憊、體內生理時鐘(褪黑激素)紊亂、光線太亮或太暗、視力在昏暗中更差。
- 照顧上的做法:作息固定、把費力的活動排在白天前段、傍晚安排輕鬆的事(散步、音樂、一起安靜待著)、光線與噪音維持適中。新出現的混亂要就醫。
改編進劇情的部分(有劇透)
落日是她最難撐的時候,所以要在天黑前把自己找回來。程希一到傍晚就把化妝間的燈全部打開,那是他從 2009 年起的老習慣,2022 年以後,剛好也是照顧的方法。
- Alzheimer's Association 西北俄亥俄分會《Time Change Can Prompt Sleep and Behavioral Issues》:alz.org
- UCLA Health(Keith Vossel, MD)《What Is Sundown Syndrome?》:uclahealth.org
- Medical News Today《Sundowning》:medicalnewstoday.com
走失
- 美國阿茲海默症協會的數字(National Council on Aging 引述):每 10 位失智者約有 6 位會走失。走失可能因車流、地形、天氣而受傷。
- 失智者可能認不出熟悉的地方,包括自己的家,於是一直走下去找熟悉的東西;也會往還認得的地方走;沒被滿足的需要(餓、痛、想上廁所)也會讓人走出去。警訊包括提到要去做一份早已沒有的工作的事、問起已過世的家人。
- 台灣:TVBS 健康 2021 年 11 月報導,全台每年有超過兩萬名失蹤人口,失蹤長者每 2 位就有 1 位可能是失智者;前一年警方受理的 4,500 多件失蹤人口中,有 2,145 位是失智症患者。
改編進劇情的部分(有劇透)
天黑時她以為是 1988 年,阿爸一個人在市場收攤,她從後門出去幫忙;程希想起她寫的歌詞「水邊的燈還亮著」,在運河的舊石階找到她,叫她小時候的名字。
- National Council on Aging《Understanding Wandering Risks》:ncoa.org
- Mount Vernon Gazette《Senior Living: Six in 10 People with Dementia Will Wander》(2024-02-27):mountvernongazette.com
- TVBS 健康《失蹤長者每 2 位就有 1 位失智》:tvbs.com.tw
- 報導者《失智友善》專題:twreporter.org
- UPMC《Wandering Tendencies in Patients with Alzheimer's and Dementia》:upmc.com
- AllSeniors《What Is Wandering Behavior in Dementia?》:allseniors.org
越早的記憶,留得越久
- Ribot 定律(Théodule Ribot,1881):逆行性失憶時,近的記憶比遠的記憶更容易先失去,記憶有時間梯度。不是每位失憶的人都符合。
- 研究檔另列了 2016 年《Journal of Alzheimer's Disease》的一篇研究,認為比起「多久以前」,「被重溫過幾次」更能解釋哪些舊記憶留得住。該頁面本次回 403,內容未能核對,站上不引用它的結論。
改編進劇情的部分(有劇透)
她記得 2004 年那場與童年的市場,因為那是她在訪問裡講過無數次的故事;她記得三排十四號那個說不出話的年輕人,記不得「那個年輕人就是丈夫」,因為這個連結是 2011 年以後才有的。
永明戲院的參考
- 永明戲院是虛構的。命名參考台灣老戲院常見的「永」字,例如台南鹽水的永成戲院:1942 年建,前身是碾米廠,1945 年 12 月 1 日開臺,電影與戲劇兼演,1991 年左右結束營業,後來整修並成為台南市歷史建築。
- 台南現存的老戲院:全美戲院(仍在營業、手繪看板)、電姬戲院(立面列歷史建築)。這兩項取自下列報導,未另外查證。
本作是虛構的故事。余靜、程希與所有人物、永明戲院、〈餘燼〉等歌曲都是虛構的。Tony Bennett、Lady Gaga、Glen Campbell 是真實的人,這裡引用的是公開報導,劇中沒有使用他們的名字,也不代表他們或家人的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