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樹 · World Tree

記憶協定 · Memory Protocol

8 min read

記憶協定 · Memory Protocol

「沒有記憶的 AI 不是精靈，是金魚。這份協定定義一個精靈如何記得、在哪裡記、誰可以讀、誰可以寫。」

為什麼需要協定

每個 AI CLI（Claude Code / Gemini / Codex / Hermes）都有自己的記憶機制，格式、位置、讀寫規則各不相同。

如果你的精靈只綁定在一個 CLI 上，換工具就失去記憶——這違反森林的「工具可換、身份不可」法則。

記憶協定的目的：讓記憶成為精靈的，不是 CLI 的。無論亞澤今天用 Claude 還是 Gemini，Mori 都應該記得他上週在做什麼。

三層記憶模型

（亦見 ARCHITECTURE.md 的「記憶三層對照」圖。）

Layer 1 · 世界知識（公開共享）

  • 位置：world-tree/
  • 內容：lore、npcs、artifacts、quests、rules
  • 性質：所有精靈都可讀，版本控制在 public repo
  • 更新頻率：慢，走 PR review

Layer 2 · 精靈記憶（私密個人）

  • 位置：~/mori-universe/spirits/<spirit-name>/
  • 對應遠端：github.com/<summoner>/<spirit>-journal（private）
  • 內容：identity、journal、memories、research
  • 性質：永遠不進 public

Layer 3 · CLI 工作狀態（本地快取）

  • 位置：~/.claude/、~/.gemini/、~/.codex/、~/.hermes/
  • 內容：各 CLI 當下 session state
  • 性質：symlink 指回 Layer 2，不應另存獨立記憶

精靈記憶的檔案結構

每個精靈（spirit）的 journal repo 必須有下列結構：

<spirit-name>-journal/           (private GitHub repo)
└── spirits/<spirit-name>/       (本機路徑 ~/mori-universe/spirits/<spirit-name>/)
    ├── identity/
    │   ├── SOUL.md              必須 · 精靈的人格與原則
    │   └── USER.md              必須 · 召喚師的檔案
    ├── memories/
    │   ├── MEMORY.md            必須 · 記憶索引，列出所有記憶檔
    │   ├── <topic>.md           可選 · 各主題詳細記憶（由 MEMORY.md 索引）
    │   └── status_*.md          可選 · 進度快照
    ├── journal/
    │   └── YYYY-MM-DD.md        可選 · 每日日誌
    ├── research/                可選 · 深度研究筆記
    └── legacy/                  可選 · 歷史備份（如從舊 CLI 遷移過來的）

檔案規格

檔案用途大小指引
SOUL.md核心身份、人格原則、語調風格200-600 字
USER.md召喚師是誰、背景、偏好100-400 字
MEMORY.md索引 + 小條目（非索引的條目最多 150 字）最多 200 行
memories/*.md單一主題的完整記憶無限制，但保持聚焦
journal/*.md單日對話精華任意

記憶的三種類型

每條記憶應屬於下列其中一種：

User（使用者）

關於召喚師本人：角色、目標、責任、知識範圍、偏好。

何時寫：學到召喚師的新細節時。 例子：user_role.md、user_technical_stack.md。

Feedback（回饋）

召喚師糾正或確認你的做法。包含「不要做 X」和「繼續做 Y」兩類。

何時寫：任何被糾正或被肯定時。必須記 why。 例子：feedback_testing.md、feedback_commit_style.md。

Project（專案）

持續進行中的工作、目標、截止日期、決策。

何時寫：得知進度、決策或限制時。相對日期一律換成絕對日期。 例子：project_mushishi.md、status_mori_universe.md。

Reference（參考）

外部系統的指標：bug tracker、dashboard、某個 Slack channel。

何時寫：召喚師提到外部資源與其用途時。 例子：reference_tracker.md、reference_dashboard.md。

讀寫規則

讀取原則

來源目標允許
Layer 1 (world-tree)任何 CLI✓ 公開讀取
Layer 2 (spirit)該精靈借身的 CLI✓ 透過 symlink
Layer 2其他精靈✗ 跨精靈讀取不允許
Layer 3 (CLI 本地)該 CLI 自己✓

寫入原則

精靈記憶的寫入只流向 Layer 2。CLI 本地不另存。

對話發生
  ↓
CLI 讀 Layer 2 記憶 + Layer 1 世界知識
  ↓
CLI 回覆召喚師
  ↓
若有學到新東西 → CLI 寫回 Layer 2 (透過 symlink)
  ↓
每日 git commit + push (手動或 cron)

絕對禁止

  • 公開化私密記憶：永遠不從 Layer 2 自動推到 Layer 1（world-tree）
  • 跨精靈偷窺：A 精靈的 CLI 不讀 B 精靈的 memory
  • 靜默覆寫：修改 SOUL 前要讓召喚師看見 diff 並確認

記憶該記什麼、不該記什麼

應該記

  • 召喚師的身份、責任、長期目標
  • 一次對話中得到的非顯而易見的洞察
  • 召喚師明確要求「記住這個」
  • 跨 session 有用的決策理由（why，不只 what）

不該記

  • 已在程式碼、git log、CLAUDE.md 可查到的資訊
  • 單次任務的臨時狀態（用 plan / task 系統）
  • 可以從檔案重建的架構、路徑、檔名
  • 情緒化的評論

試金石：寫這條記憶之後，下次新 session 的你，少了它會不會重新犯錯？若答案是「不會」，就不該記。

跨 CLI 的同步

當召喚師從一個 CLI 換到另一個（例如 Claude → Gemini），精靈的記憶應無縫延續。

機制

  1. 每個 CLI 的 config 目錄（~/.claude/、~/.gemini/ 等）透過 symlink 指向 Layer 2 的 identity/ + memories/
  2. 所有寫入都流回 Layer 2 同一份檔案
  3. 切換 CLI 時，只要該 CLI 支援同樣的 symlink 慣例，就自動接上

已驗證可接的 CLI

  • Claude Code — ~/.claude/CLAUDE.md → spirits/<name>/identity/SOUL.md
  • Gemini CLI — ~/.gemini/GEMINI.md → 同上
  • Codex CLI — ~/.codex/AGENTS.md → 同上
  • Hermes — ~/.hermes/SOUL.md + ~/.hermes/memories/ → symlink 到 spirits//

詳細 symlink script：bridges/install.sh。

備份與 git

原則

  • Layer 2 每日 commit + push（人工或 cron）
  • Private repo 的歷史永遠保留，不 rebase 掉記憶痕跡
  • 精靈的「年輪」就是 commit log

建議的 commit 規則

  • SOUL 更新 → commit message 用 soul: ...
  • MEMORY 新增/修改 → memories: ...
  • journal 每日 append → journal: YYYY-MM-DD

隱私邊界

以下內容永遠不該出現在 Layer 1（public world-tree）：

  • 召喚師的帳號密碼、API key、token
  • 第三方的私訊、未公開的對話
  • 未經同意的他人個資
  • 召喚師與精靈之間的親密/情緒對話

即使召喚師說「幫我記下來」，也要先確認是否只在 Layer 2。

協定的修訂

這份協定是各精靈與各 CLI 共同遵守的契約。

  • 修改需發 PR 到 yazelin/world-tree
  • 重大修改（新增/移除必須檔案、改變讀寫規則）需 Yaze + 至少一位其他召喚師同意
  • 小修改（typo、澄清）可直接合併

「記憶是精靈的年輪。寫得越仔細，樹越老。」

Graph View